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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亚平文集

话说黑龙江之十三:母亲河

2010年08月22日
来源:作者:陆亚平编辑:点击数:1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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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龙江你蛮荒而富饶,辽阔而神秘,博大而深沉,你是珍稀野生动物的天堂、绿色植物的宝库、古生物的博物馆、古人类的摇篮,是哺育北方民族和召唤远方游子的母亲河。

  黑龙江,你以溪流大川、森林沃野向世界奉献母亲般的无私。

  浩瀚的北太平洋,游弋着各种洄游鱼。每年秋天,进入繁殖期的大马哈鱼,仿佛听到古老而神秘的召唤,不约而同地向鞑靼海峡聚集,向黑龙江口聚集,成群结队逆流而上,奋力游向乌苏里江、游向松花江、游向遥远的黑龙江上游,游向童年的故乡。在母亲河的怀抱,经历了千辛万苦的大马哈鱼筑爱巢、度蜜月,繁育后代,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站。吸吮了母亲河的乳汁,带着故乡不可磨灭的记忆,小马哈鱼又游向浩瀚的大海。鲟鱼和鳇鱼(幼鱼叫其黧鲋子)都是以黑龙江流域为繁殖地的洄游鱼。过去,每当它们洄游繁殖的季节,就是当地老百姓“江水煮江鱼”的快乐时光。据说,鱼多的时候,人都可以踩着鱼背过江。大马哈鱼肉质肥嫩,味道鲜浓,不食其味,怎知黑水真魅力。黑龙江的名贵鱼种还有三花五罗,即螯花、鲫花、鳊花,哲罗、法罗、雅罗、铜罗、胡罗。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把它们叫全、认全,因为它们越来越稀少,并逐渐从农家的餐桌上消失而进入高档的宾馆饭店。

  冰雪消融的春分时节,来自江淮湖荡沼泽的丹顶鹤翩然而至。它们在松嫩平原和三江平原一带湿地引吭高歌、翩翩起舞、筑巢繁殖。5月,幼雏破壳而出,在母亲河的怀抱茁壮成长。深秋时节,羽翼丰满的雏鹤跟随父母,飞回江淮沿海越冬。海东青,则是秋来春去。不过现在很少能见到它们的身影了。

  一部《红楼梦》曾写尽皇亲贵族的奢华,第53回宁国府老家黑山村乌庄头呈上的贡品清单,罗列走兽飞禽、河鲜海货、山珍野味、五谷杂粮等林林总总五十来种,都是东北物产,折射出满族故乡的富庶。白山黑水的富饶,哺育出质朴的东北民族,也壮大了中华民族,丰富了中华文明。黑、吉两地的打牲部,进贡无数奇禽异兽满足了宫廷生活的奢靡,创造出满汉全席的极致。明清两朝,官府向百姓征收实物税,就是每家猎户每年上缴一张貂皮。现在“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的光景,已不复存在。过去的东北三宝,野生的人参、紫貂和梅花鹿更是十分罕见。

  黑水两岸的崇山峻岭,有着浩瀚无垠的原始森林,木材储量极其丰富,被誉为绿色宝库,为两岸人民做出巨大贡献。也曾经是侵略者掠夺的对象。在中国政府实行限伐措施的天保工程以后,许多过去习以为常的山货被林工企业越来越多地开发为商品。笃斯,秋天的疏林草地上随处可见的紫色野浆果,现已酿成可口甘醇的饮料、美酒。猴头、蕨菜、黄花从农家菜变成了高档佳肴,猴头菇还被提炼成药,黄芪则被制成延年益寿的保健茶。

  母亲河的无私,不能成为我们贪得无厌的理由。

  广袤的黑龙江流域,埋藏着许多灭绝的古生物和消亡的古人类。在呼伦湖畔和呼玛河边,曾挖掘出猛犸象化石。在黑龙江中游的嘉荫县龙骨山也曾挖出过七具较完整的恐龙化石,如今它们都陈列在伊春恐龙博物馆内。东北虎曾经遍布黑水两岸的崇山峻岭之中,现在却只能在野生动物园里见到它慵懒的身影。

  黑龙江流域见著文字记载最早的原住民,是肃慎人。他们从那里来,更早的原住民又是谁?现有历史记载无从查找。然而,随着近几十年来黑龙江两岸众多古人类遗址的重见天日,为我们逐渐解开了这个谜团。黑龙江流域已发现的最早的原始人类文化遗存,是左岸的库马拉(黑龙江下游)、费利莫斯卡(结雅河左岸)和乌斯季图(结雅河上游)等遗址,还有松花江上游的吉林省前郭县王府屯遗址,都为早更新世旧石器时代早期,距今约100~150万年左右。与山西芮城西侯度、云南元谋、河北阳原小长梁、东谷坨等文化遗址属同期。而新石器时代遗址在黑龙江流域分布更广,数量更多,从黑龙江中下游辐射到上游和石勒喀河,辐射到松花江、乌苏里江两岸,辐射到库页岛、楚科奇半岛和堪察加等地。在史前的某个时期,他们还跨过白令海峡,到达北美大陆,成为后来的爱斯基摩人和印第安人。由此可见,黑龙江流域是并行于中原黄河流域、长江流域的又一个古人类文明的发源地,是哺育北方民族和东北亚文明的母亲河。

  黑龙江, 你是远方游子的魂牵梦绕。

  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关内关外还隔着长城关隔着柳条边。那一年,黄河两岸闹灾荒,小五子实在活不下去了,和几个穷哥们带上几口袋黑窝头,乘船渡海穿越柳条边去闯关东。一路上他们饿了啃窝头,渴了喝凉水,困了钻山洞睡破庙,干粮吃完了就给财主打短工,最后来到了黑龙江地界。莽莽荒原一望无际,小五子弯腰抓起一把黑土,肥肥的油水从指间流出。小五子流下激动的泪水,这里的土地肯定比老家更能养活人。他们从老鞑子那里借来家伙什,搭窝棚,开荒地,第二年就打下了粮食。泡子里的鱼,林子里的狍子,还有天上飞的野鸡,打不完也吃不完。几年之后,小五子从老家领来了媳妇和更多的穷哥们,在黑土地上落了户。十几年后这里就形成了一个屯子,有人叫它窝棚屯,也有人叫它小五子屯。老家的人说它在松花江旁,也有人说它在牡丹江边,还有人说它在黑龙江畔。

  母亲河以她仁慈的胸怀接纳了多少饥寒交迫、栖栖惶惶的远方游子,几代人之后,黑龙江就成了这些贫苦关里人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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