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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与鹅的联想

2010年08月27日
来源:作者:顽石编辑:点击数: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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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农村插队时听老乡说:“牛眼看人大,鹅眼看人小。”我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体形庞大又长着尖角的牛在人面前竟是那样的温顺。我曾亲眼看见一个小放牛娃因受了大人的训斥而用鞭子抽打无辜的大水牛来出气,那硕大强壮的牛竟不愿作一点反抗,歪着头眨巴着眼睛躲避鞭打的动作都是那么小心翼翼的,惟恐将牵着它的那个小不点放牛娃拉倒,那情景让人感慨。而灰不溜就其貌不扬的鹅就恰恰相反,你没招它惹它,它只要看见你经过路过,马上将翅膀一张,装出个架子大大的样子,脖子一伸一缩踱着方步走过来,嘎嘎地打着官腔骂人,你如果还不把它放在眼里而不知回避,它冷不丁就做出个想冲过来咬你一口的架势来吓唬你,那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态让你又好气又好笑。

  回城后总以为再也看不到牛与鹅的种种,可在现实生活中我仍然看得到许多牛与鹅的影子。比如有的人只知勤勤恳恳地工作,吃亏上当也不愿与人计较理论,就像一头憨厚可爱的老黄牛。而有的人却一付目中无人的样子,活脱脱就像一只鹅。就拿平时在公共场所的排队来说吧,总有那么几个人旁若无人的插队,别人不说倒也无事,如果有人提醒他要排队,他马上头颈一伸一缩,你倒成了小人,他倒是个君子。

  在当官的或名人之中,我们同样可以看到牛与鹅的影子。世界闻名的“焊神”曾乐离开我们已有多年了,可他骑着一辆“老坦克”夹在熙熙攘攘人群中上下班的情景却在我脑海中定格为一副永恒的图画。那平和谦祥的神态就像一头朴实可敬的孺子牛。也有这么一种人,或是头上有顶小官帽或是有点小名气,可他们的架子却大大地超前,那颐指气使趾高气扬的腔调让人怎么看怎么像鹅。

  其实看大别人并不会有损自己的形象,而小瞧别人也不会提升自己的身价。牛的忠厚并没因此在人的心目中掉价,愚蠢的鹅也没因它的傲慢而赢得人类的尊敬,在农人的眼里,它甚至还不如更为凡俗的鸡鸭,这可真是鹅的悲哀。但愿在我们的工作和生活中能更多地看到一些拓荒牛、孺子牛、老黄牛的身影,少听到些倨傲的鹅腔鹅调。

( 注:该文原载于2001年11月24日《宝钢日报》这里将某些删改作了复原)

(作者原是江西峡江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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