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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文》特辑

扎根心田的朝鲜族文化

2016年08月12日
来源:本 站作者:朱大方编辑:周培兴点击数: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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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朝鲜族是中华民族五十六枝花朵中的一枝奇葩。延边是全国最大的朝鲜族聚居地区,也是全国唯一的一个朝鲜族自治州,是中国朝鲜族的文化摇篮。五十年前,我们这些黄浦江畔长大的上海娃,在毛主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伟大指示号召下,我和我们集体户的哥们姐妹们就是听了一曲风靡全国的"延边人民热爱毛主席"歌曲,启动了我们的猎奇心理,跟着隆隆的火车轮子来到了东北边陲--长白山下海兰江边。其实,对朝鲜族文化的懵懂心理,来源于文革期间热火的朝鲜电影"卖花姑娘"、"摘苹果的时候"、"鲜花盛开的村庄"、"南江村妇女"等一批影片及其电影插曲,在学校动员上山下乡的选择去向时,我们就随着"延边人民热爱毛主席"旋律奔向了现在被我们视为第二故乡的延边大地。1969年3月1日,我们是第一批出发来延边的上海知识青年,先是乘轮船到了大连市,然后换乘火车一路风波到了延吉县县政府所在地的龙井镇。来到延边的第一个夜晚,延吉县委、县人民政府就在龙井镇海兰江剧场给我们知识青年们慰问演出,一场"农家乐"舞蹈,一曲金凤浩的"延边人民热爱毛主席"和"红太阳照边疆",朝鲜族的歌舞把来自黄浦江畔的上海小青年的心神灌醉了!一周来的旅途疲劳顿时烟消云散。




  从1969年到延吉县的山沟沟勇新公社插队落户起,到1996年人才招聘回上海,我在延边工作、生活了二十七年,可以说我一生中懂事的一多半留在了这片土地上,长期的耳熏目染,环境熏陶,朝鲜族人民的善良淳朴、勤劳勇敢、能歌善舞、豪放豁达、幽默乐观、崇尚教育、追求创新、清洁礼仪的文化心理和优秀的文化素质,深深地溶进了我的心田。我们接受和吸收朝鲜族文化就是从学语言和学唱歌开始的。我们生产队是地处边远、深山沟里的清一色朝鲜族居民的小村庄,社员们汉语水平不高,我们知青和贫下中农之间的思想、生活交流全靠磕磕巴巴的口语加手势混合式进行,语言是我们接受再教育的第一关。一开始比如"快快地、""不行,"(摇手势)"好、好、"(竖大拇指),然后就和"吧里、巴里""早丝米达"这样的朝鲜语对称起来,为便于记忆,就拿小本子用汉字记下来,有时发现汉字对照没有合适的发音或发音并不准,于是就用汉语拼音来记录。在学朝鲜语的过程中,我发现一些稀奇的情况,就是朝鲜语和上海话有些很接近,甚至雷同,比如"街道,"上海话发音嘎道,朝鲜语也是发音嘎道;"长江",上海话发音张刚,朝鲜语也是发这个音;"讲用材料"(文革时学毛著时的常用语),都发刚用再料;还有,"医生",朝鲜语发音依啥,上海话发音依伤;"快点、快点"的朝鲜语口语有一种叫哦设、哦设,上海话的乡土俚语常发音的一种也是奥少、奥少,很相近的,这样,对于朝鲜语有了一种很亲近的感觉,加上我母亲是广东人,家里说的话有时也受一点广东话的影响,却又发现朝鲜语中的有些话和广东话也有一些相近相似的,等等,冥冥之中感觉就像和朝鲜族在几百年前是一家似的。我自小喜欢唱歌,来到了歌舞之乡,更是如鱼得水,由于对旋律优美的朝鲜族歌曲的喜好,在地里干活时就跟着社员唱,晚上到大队里参加民兵和共青团活动时,在开会前大伙都喜欢学新歌,.这时也是学语言的好机会。再以后,就是在生产队晚上开会时见缝插针地学。那时候,队里一开起会来就是马拉松,经常拖到晚上十一点多,白天干活累了,晚上困得不行,集体户里其他知青都一个一个悄悄的溜回去睡了,而我呢,因为是户长,又是生产队领导班子成员、大队民兵连副连长,在大会战盛行的年代里,事儿多,不能溜,只能硬撑着,于是就拿着看不懂的《延边日报》朝文版请下放干部朴明淑老师教我认朝鲜族文字,从标题开始,从"红太阳"、"毛主席"、"贫下中农"、"阶级斗争"、"大批判"、"人民公社"等常用语开始,逐步逐步我已能听、看、说、写朝鲜语言文字了。从那以后我的小本子和唱歌本上都记满了朝鲜族文字。学会了朝鲜族文字,又促进了我加快掌握朝鲜语和发音的准确,也极大地提高了我接受和融入朝鲜族文化的兴趣和水平。同时,又为我以后参加工作提供了有利的条件。在长期的延边工作中,尤其是在农村供销社系统工作的日子里,我以熟练的朝鲜族语言文字,拉近了与广大朝鲜族干部职工的距离,组织了许多相关的业务活动,编写和配译了一些工作业务资料,有时比如我在延吉县供销社基层业务科工作时,为县供销社举办了几期农村供销社基层店组长、分销店经理的业务培训班,针对朝鲜族同志多的特点,就用朝鲜文编写了业务知识资料,并在考试卷上允许他们(汉语水平较差的同志)用朝鲜语答卷,并判卷,得到了朝鲜族同志的好评和欢迎。在通讯员工作中,我在《延边日报》社一些朝鲜族编辑同志的指导帮助下,在《延边日报》朝文版上发表了不少朝鲜语文的文章,以后也在延边人民广播电台、延边电视台等新闻机构的朝鲜语节目中报道。1990年在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民族团结杯"朝鲜语演讲比赛上荣获特别鼓励奖,1991年,被州人民政府表彰为全州朝鲜语文工作模范个人,(记得当时全州被表彰为模范个人的只有10名,表彰为先进个人有100名),在1993年度被表彰为民委工作系统"民族团结杯"竞赛活动先进个人,正得益于此,1996年我才能以韩国语翻译的身份被上海市人事局以特殊人才引入,(当时正值上海大举改革开放之时,韩国企业大批涌入上海,而朝鲜语属于小语种,大学里朝鲜语系刚刚在酝酿办班,翻译人员奇缺)当我以这种身份回到了出生地故乡上海,从此,当年"金不换"的上海户口终于物归原主了。



  延边,广沃的山水哺育了我们成长,延边的文化同样熏陶了我们知青的心田,使这些个年轻的心田萌育出延边,更萌育出朝鲜族文化的心理特征和文化印象。当我回到了故乡上海后,由于相同的生活经历和文化心理,我发觉从延边回沪的上海知青聚在一起特别开心,语言中碰不碰地会冒出诸如"唉古"(朝鲜语哎呀之意)、"给差达"(朝鲜语了不得或不得了了等意思)、"早它、早丝米达"(朝鲜语好,好棒啊之意),喝酒、唱歌、跳舞是缺不了的元素,不少人还会特地带来自己学做的朝鲜族辣白菜,豪放、豁达、幽默、风趣、活泼、畅怀、尽兴充实着每一次的聚会场景和活动氛围,大家在回忆和感怀中留恋着朝鲜族同胞对我们的深情厚谊,咀嚼着朝鲜族文化留给我们的青春记忆。



      由于我朝鲜语较好,回来前又是在自治州民族事务委员会工作,加上个人爱好,唱歌、跳舞较擅长,因此,在诸多的知青活动中也是活跃分子。在我参加的上海延边知青活动中,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们的业余合唱队在学唱许多歌曲时,每当学唱朝鲜族歌曲时,就情绪特别高涨,声音特别宏亮,连指挥老师也惊讶;每次的联欢会上进行文艺节目时,一到唱延边朝鲜族歌曲时,全场就兴起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所有人会激动起来,站起来一起呼应,一起跟唱,一起摆舞,甚至串起来手搭肩膀接龙,然后满场地转,在痛痛快快的欢乐中找到了当年的感觉,找到了延边文化的特有印象,找回了青春的自己,在回家的地铁车厢里、在交头接耳的议论里每个人都会觉得这次的聚会和联欢真值得,真好!这就是我们魂牵梦绕的第二故乡留给我们的深刻记忆,是魂牵梦绕的朝鲜族文化深深扎根在我们心田里的永远的精神果实。





  第二故乡留给我们的共同的心理特质,使得我们办起了上海延边知青联谊会,办起了上海延边知青网(站)及其论坛,大家相守相爱,抱团取暖,传递来自第二故乡的种种信息,在离开延边之后,每当中央电视台里播放出延边或珲春改革开放的新气象,春晚或星光大道、青歌赛上、中超或中甲的足球赛场上,只要每当延边朝鲜族的舞蹈、节目、歌手、选手、球员出现时,我们就一次又一次地被激动、被振奋、被感染,仿佛又回到了金达莱盛开的地方!

  美丽的延边,你永远在我们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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