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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故事与活动

东新公社忆事

2018年03月05日
来源:本 站作者:王 助编辑:周培兴点击数: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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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兽医
 
  兽医姓张,名字已经记不住了。那年在吉林省汪清县东新公社新华大队一队插队时,集体户的隔壁住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张大爷,曾经在公社培训过几天兽医知识,队里的牲口得了病或者受了伤,便叫兽医前去治疗,管着全队六七十头黄牛和三十多匹马儿。平时和社员一起上地干活,有了任务,便前去给牲口看病,算个不脱产的兽医。社员家喂养的生猪或者鸡狗得了病、伤,兽医也乐于帮助。他还会替社员们阉猪,都是免费服务。
 
  70年冬天,大雪封山,气温冷到零下26度。农村到了闲散期,地里没活干。冬天,男人主要是上山砍柴,准备一年烧火用的柴禾。东北有的是山林,烧柴方面比任何方面都要奢侈。全是十几公分乃至几十公分直径粗的树干,有柞木,桦木,水曲柳,红松。都是上好的建筑材料,却被当作木柴烧掉。虽然国家政策“禁止乱砍盗伐”,偏远山区,谁管得了?!
 
  那天我拉着雪爬犁正准备上山,刚出门,右脚突然被尖刃物扎了一下,倒地后发现,原来是一个埋在雪地里的一个破酒瓶底,尖尖的玻璃,穿过厚厚的棉胶鞋底,直刺脚心。伤口象开了口的小嘴巴,鲜血直流。那次上山只好作罢。
 
  说来也怪,二三百户人家的山村,也算一个不小的自然村。在当时却没有一个卫生所。也没有专职卫生员。社员有病,一般是小病挺一挺,大病要步行30里地,到公社才有卫生所。也只能一般处置一下,更非想象中的医院。缺医少药非常严重。
 
  按住伤口,我忽然想到隔壁的兽医,人和牲口同属哺乳动物,治伤方面也许类同。兽医看我瘸拐着进来,知道受了伤。他说,伤口就怕发炎,耕牛在山地行走,腿脚有时也会被树根乱石刺破。于是取出一个白色的纸袋,上面印刷着《兽用消炎粉》几个红字,兽医把兽用消炎粉撒在我的伤口上,撕块白布把伤脚包好。什么防止破伤风等处置,就不在考虑之中的事情了。兽医弄好伤口,朝我笑笑,神秘地说,兽类用药粉比人类用的“有劲”。几天后果然好了。
 
  由于当初下乡准备不足,后来知识青年,通过家属从上海寄送一些列如“阿司匹林”,“黄连素”等常用药物。自病自医。有的女知青水土不服,双腿烂得生蛆。有的同学得了关节炎,兽医就无能为力了。也就是在那年冬天,当地青年社员魏红喜,上山砍柴,被倒下来树干砸断了大腿的动脉血管,血流不止。等送到150多公里的汪清县城医院时,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抢救,被夺去了年轻的生命。集体户的女生们都哭了。
 
  第二年,队里有了“赤脚医生”。缺医少药才有所改善。人吃五谷,哪能无恙,请兽医给人看病,我算经历了一次。至今记忆犹新。48年过去了,可以肯定农村“缺医少药”的现象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时代的更替,社会的变迁,年轮的运转,我相信一定给汪清带来巨大的变化。
 
  
 
  苞米煎饼
 
  1969年4月19日上海彭浦火车站,一声鸣笛,把我们送到了吉林省农村。我们一组26人在汪清县二叉子沟下乡。10年来吃的最多的是苞米碴子和苞米煎饼,50年过去了,这苞米煎饼确实叫人难忘。
 
  70年的冬春之交,在东新公社新华大队一队,跟着生产队长去开荒种地,每天要到离村20里地以外的山沟去劳动。任务是开荒。先是把山麓的一块地上的大树小树砍倒,大的拉回村里当柴禾,小的现场烧掉,叫做烧荒。然后把树根刨出来,镐头下去,震得手臂发麻,两手出来血泡,第二天继续刨树根,几天后手掌上的血泡结块,成了老茧。荒地也就开出来了。黑油油的土地上盖着厚厚的一层腐植土,往后种上苞米,荞麦和大豆,数年后就成了熟地。
 
  因为路途比较远,中午不能回家吃午饭,所以都得带上干粮。出发前,书包里放进三四张苞米煎饼就算午餐。3,4月的天气,寒冷无比,到了晌午,苞米煎饼冻得像皮带一样坚硬,咬也咬不动。饿着肚子干了一天活。后来从“贫下中农”那里学到了“煎饼保温”的诀窍。把三四张煎饼折叠好,用一块白布卷起来,掀开自身棉衣将煎饼的那一截放在自己贴身的腰上,两端系在肚皮上,出门了。东北的春季,小溪还留着冰喳子,风呼呼地钻进棉衣缝里。活干到晌午,人们从腰间取出煎饼,此时用自己的37度体温温了一上午的煎饼,还保持着人体自身的温度,大家喝着山上流出的涓涓清澈泉水,就着几根生大葱,大口大口嚼起来。煎饼是包在人身体上的,吃着甚至还能闻到自己身体的气味。夜里,在温暖的煤油灯(有时候是点蜡烛)下写日记,那衣服上还留着煎饼的余香。中国汉字词语中有“体味”一词,大概就是从这里延伸来的。这种带饭的方式一直持续到插队结束回城。
 
  50年过去了,不知现在农民上地是怎么带的饭,是否有所改善。有携带式太阳能微波炉吗?期待智者科学开发。现在还有人们利用苞米煎饼做起了城市生意,倒也令人刮目相看。市场意识与开拓经营的理念之波浪也一定冲到我们曾经插队过的山沟,让中国农民尽早致富。
 
 
 
  痛打盗食狗
 
  都说狗是人类的朋友,可是一旦人自身温饱得不到保证,狗与人争食,还有什么“朋友”可言?那是1969年的初春,东北大地仍是一片残雪平原。我们十几个上海知青住在吉林省汪清县东新公社的一个傍山小村里。生产队长派人把粮食用牛车送到集体户的门口,就走了。我们把粮食搬进屋里,解开麻袋一看,全是小米子。有个女生说,这在上海是喂小鸟的,就是那种黄小米。集体户的生活开始了。大家轮着做饭,在上海时虽说都称不上饭来张口,煮饭多少会一点。可是香喷喷的小米饭盛入碗里,谁都不吃,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倒不是因为吃惯了大米嫌小米子难咽。原来饭里尽是石头,扒一口饭,“咯”的一声,没法下咽。劳动了一天,饿得肠子咕咕叫,吃不上饭,只好空着肚皮就寝。都说困了不觉饿。
 
  第二天,把剩在锅里的冷饭掏出来,用开水泡一泡,上海人叫“泡饭”,饭经开水一泡,小石子沉在碗底,上面饭吃掉,下面沙子倒掉,也好吃多了。大家各自弄饱肚皮,继续出工。天天是“砂米饭”。锅里的饭总是无人问津---每天剩下大半锅。有一次,第二天到了泡饭时间,有人发现昨天大铁锅还满满的饭突然变得少了,十几个人又显得不够吃了。连续数天,把人弄成个个面黄肌瘦。一天,不知是谁早上开锅,忽然发现锅盖被掀翻在一旁,饭少了一大片,饭上面还留下了四只黑乎乎的狗脚印,大伙惊愕不已,原来这几天吃的都是让狗吃剩的脏饭。恶心得大伙儿一边说一边往地上,呸,呸,地吐口水。
 
  气愤之余,有人说,这狗子来这里找食,尝到了甜头,今晚一定还会来,再来就打死它。对!不能让它白吃了。于是你一言我一语地设计了一个“打狗方案”。晚上约十点过后,我用一根绳子栓住大门的把手,并把大门虚掩一点,其他门窗一概关死。男生女生分开二室,静观外面的动静,几个大胆的男生,有的手持木棒,有的举着锄头,只等贼狗自动来送死。女生们躲在里屋,面面相嘘,不敢出声。静悄悄地等了约莫半个小时,果然,一只黑白相间的大狗,熟门熟路地来了。它毫无顾忌地用嘴巴拱开门缝,一下子窜进屋里。说时迟,那时快,我大喊一声“来了!”就紧紧拉住绳子,把门关上了。还没等它明白过来,从两边的房门里冲出几个同学,一顿乱棒,把那狗子打得嗷嗷乱叫,不知是谁那致命的铁搭打在了贼狗的头部,一命呜呼!大家出了一口恶气,小声地欢呼起来。
 
  来集体户玩的朋友说,这狗一死,怕主人来找,不如连夜把它剥皮,煮了,做一顿狗肉汤吃了。平时饿得饥肠咕噜的同学们,个个赞成。即时连夜,男生劈柴,女生生火,朋友主刀,开膛破肚,一阵忙活。等锅里飘出狗肉香味时,已是夜里二三点钟了,大家毫无倦意,快活地吃着喝着,弹冠相庆。
 
  几天过去了,狗主人也没有来找过。大家团结一致,缄口不语。一直相安无事。在后来的日子里,最终明白了,东北的米,在泥地里晒的谷,又没有振动去石机,所以在小米中夹着大量的小石子。在做炊前,农家妇女都要用盆子和着清水把沙子一遍一遍地沙尽了才可以入锅做饭。初来乍到,不知道当地生活习惯的我们,吃点苦头在所难免。可惜,那狗狗也成了那个时代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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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3-22 09:54:23 评论:我也是当年在一起的插队的,69年4月19日,已过去50年了,如今你在哪,回沪了吗?多年了,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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