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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后代

知青后代的都市孽债

2012年03月06日
来源:大洋网作者:吴波编辑:周培兴点击数:16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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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是知青上山下乡40周年,叶辛《孽债Ⅱ》今年元旦首发讲述“小美霞”们长大后的命运。


  知青,特定历史时期特殊的一个社会群体,他们在二十世纪的中国历史上遭遇太多的荒谬和悲怆。上世纪90年代,由叶辛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孽债》感动了无数观众。《孽债》如此动人,没有一部作品像《孽债》那样,从一个独特而又最为具象的视角,淋漓尽致地反映现今知青们的真实状况。


  今年是知青上山下乡40周年,那个写《蹉跎岁月》的叶辛终于在岁末站出来告诉读者:“小美霞”们长大后的命运将在2008年1月1日揭晓。为什么16年后才动笔写续集?《孽债Ⅱ》告诉我们的将是怎样一个故事?在2008年1月1日该书首发前夕,本报记者对叶辛进行了独家专访。


  
  《孽债Ⅱ》:5个知青后代的昨天和今天


  《蹉跎岁月》和《孽债》已经成为叶辛在文坛的一个符号。一部《孽债》更是感动过无数经历过上山下乡的人群,让叶辛名声大振。


  叶辛的声音有些疲倦,他说是因为创作《孽债Ⅱ》和日常管理工作所累。他告诉记者,为了写作,几十年来,他从来没有过双休日和黄金周的概念。如此不知道疲倦地写作,叶辛认为要拜托自己良好的身体。


  叶辛一套独特的养生方法,这就是站立悬肘练书法。访谈中,叶辛特别强调心理调节在健康中的作用。他认为,一个人在人生的道路上,难免会遇到困难、挫折和不幸,而这时良好的心态至关重要。记者请他自己评价一下《孽债Ⅱ》,叶辛笑说只能算“中上”,但是“肯定好看”。


  叶辛说,这本书的创作,仍然源始于他那漫长的知青生涯。1991年,叶辛在《小说界》发表了长篇小说《孽债》,1992年小说正式出版,1995年春天,由小说改编的同名电视剧播出后,立刻成为街头巷尾的热门话题。


  “当长篇小说《孽债》随着改编成电视连续剧又一次轰动全国的时候,上至各级领导,下至里弄里的老头、老太太、老妈妈,碰到我都说,你应该趁热打铁,把《孽债》的续集写下去,一定会受欢迎。我们都盼望着。”


  但叶辛一直没有动笔。为什么呢?“《孽债》之所以打动人,是因为这个有关亲情的故事也反映了那个时代。一直不写,是因为那5个孩子都还没长大,那些故事都还没发生,缺失的是时代。”不过,他始终怀着浓郁的兴趣,关注着知识青年下一代的生活。关注他们想些什么,追求些什么。“要开始写,就得有5个不同一般、但却又是年轻人的确会碰到的故事。”


  直到去年1月1日,这五个孩子命运故事搜集、沉淀、酝酿得差不多了,叶辛才一气呵成,完成了40万字的《孽债Ⅱ》。“我的优势在于,很多知青,无论认识不认识,都愿意把他们的故事告诉我。”小说中这些故事,有的来自生活中的真事,有些是真人真事的融合,有些与知青子女的特殊背景有关,有些却已经是全新的题材。


  “上山下乡知青返城大潮中发生的一些故事,我身边的一些人和事,虽然是可以构思小说的素材,但是离《孽债》的具体酝酿,还早着呢。构思《孽债》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是像美霞这样俏丽的一个小姑娘,到上海来寻找她的生身父亲的情节。这是小说的‘核’。”


  叶辛说,上海是海洋性气候,西双版纳是旱湿两季的山地气候;上海人被人议论成精明而不高明、聪明而不豁达,而西双版纳的傣族兄弟姐妹,谦和、热情、纤柔、美丽……反差太大了。而恰巧傣族婚俗中的结婚、离婚手续比较简单,恰巧当年的知青和傣族女子由于差别的巨大而更为相互吸引,在插队岁月中有过恋情、爱情和婚姻的双方,到了大返城时知青的离异也就更多一些。


  于是叶辛才下了决心,来写作五个上海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不同层次的家庭。这些家庭的主人,都曾经当过知青,都有过一段难以忘怀的往事。今天,他们却又在上海,代表着不同的生活层次和阶层。由于所处社会地位不同,对于找上门来的孩子,自己亲生的骨肉,他们的态度也必然是不同的。他们联系着西双版纳的昨天和今天,他们也联系着上海这座城市的昨天和今天。而在昨天与今天之间,展示的是一代知青的感情经历。叶辛小传


  叶辛,1949年10月出生于上海。1969年去贵州山乡插队。代表作有长篇小说《蹉跎岁月》、《家教》、《孽债》、《恐怖的飓风》、《三年五载》等。《孽债》获全国优秀长篇小说奖(1995)。由其本人改编的电视连续剧《蹉跎岁月》、《家教》、《孽债》等播出后,在国内引起轰动,使他成为家喻户晓的作家,并分别三次荣获全国优秀电视剧奖。现任中国作协副主席、上海作协副主席、上海文联副主席、上海市人大常委会委员等。


  对话叶辛:插队落户使自己和农村、土地有了密切的关系


  “我不想疏远这种关系”


  “十几年里,我听了知青子女多少故事啊!”


  广州日报记者:是什么原因促使您在十六年后拿起笔,为《孽债》写续篇?


  叶辛:激励我写作《孽债Ⅱ》的原因有三:其一,《孽债》出版和电视剧播映以后,取得了我想象不到的反响。


  其二,知识青年们有期待,几乎所有碰到我的知青,都对我说这本书该有个续篇。广大读者和观众有期待,没下过乡、插过队的老少观众,从领导到里弄的老太太,从当年的小孩到不怎么坐在电视机前的忙碌人士,都对我谈过他们被《孽债》吸引的情形。


  其三,上海文艺出版社的编辑们找出了比我想到的还要多的理由,希望我把《孽债Ⅱ》写出来。他们的真诚令我感动。


  更主要的是,十几年里无数长大了的知青子女身上的故事,也给我提供了充分的素材。我听了他们多少故事啊!


  广州日报记者:《孽债》和《孽债Ⅱ》你觉得哪一部更让你耗费心力?


  叶辛:应该说两部书都是我耗费大量心力之作。写《孽债》我几乎放弃所有的休息时间,知青时代的我栖身在茅草屋里、土地庙改建的小房子里守着煤油灯写作,有了一块一块的时间,我就愿意进入写作状态。几乎每一个夜晚,我都是临近十二点才入睡的;几乎每一个双休日,我都是在写作中度过的。我们国家实行“黄金周”已有二十多个年头了,我可以坦率地说,每个“黄金周”我都是在从早到晚的写作中度过的。


  写《孽债Ⅱ》,我利用了每一个双休日,除了推辞不掉的讲座,我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用上了。特别是气温高达35℃以上的整个暑期,我一天也不敢浪费,天天躲在上海市人大常委会406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里,从早写到晚。


  广州日报记者:《孽债Ⅱ》完成后,有影视公司与您谈影视改编的事宜吗?


  叶辛:完成这本小说,已经有30多家影视公司与我联系,期望能拿这部小说的影视改编权。但这件事还没有定下来,我还是期望由上海的影视公司来改编这部小说,因为这本书写作的背景是上海,我想上海的影视公司对这里的风土人情与都市风貌把握得更准确一些。


  “我对农村这十几年来发生的深刻变化感同身受”


  广州日报记者:到目前为止,您创作了一千多万字的作品,但最为人知的还是您的《蹉跎岁月》,和“九年磨一剑”的《华都》以及《缠溪之恋》相比,你认为你最满意的作品是哪一部?


  叶辛:最满意的作品应该还没有创作出来,应该正在创作中(笑)。我对《华都》比较看重的。可以这样讲,《华都》是我创作上的一个阶梯。我在创作上抱定一个原则:不为写作而写作。我虽写了很多的作品,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但总想写出一部比较凝重的作品,而《华都》是我思考时间最长的一部作品,我自信这本书是很好看的。


  我对农村这十几年来发生的深刻变化感同身受。现在我看到的农村是这样一副面貌:为了挣钱,年轻的男人们外出打工,留守村里的多是老人、妇女和儿童,男人们外出一般一年也就回来一两次。当代农民面临的主要已不再是温饱问题,在这种背景下,农民尤其是年轻一代的农民情感需求的问题开始凸显出来。《缠溪之恋》要探讨的正是不再为温饱所苦的农村人的情感困惑以及外来生活对他们内心的冲击。


  广州日报记者:谈论文学总是离不开谈“性”,“性描写”似乎成了当今小说不可或缺的部分,有些描写已远远超越了中国道德观所能容忍的底线,您的新作《华都》中也涉及到了这个方面,您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


  叶辛:我并不认为“性”是文学的“必需”。但文学也不能完全排斥“性”。在《华都》之前的作品,我对此一直持谨慎态度,而《华都》中出现了大量的性描写主要是因为时代在变化,人的生活在变化,上世纪60、70、80、90年代,每个时代人们看待这个问题的态度都不相同,《华都》是一部反映当代中国人心灵史、情爱史、精神史的书,很多方面就不可避免地要涉及到性。


  从性描写中,可以看到人的另一副面孔。性是时代与社会的另一面镜子,很多人的心灵、精神乃至所作所为,都会在这镜子前表露无遗。而我写性也并不是没有控制的,对此我掌握两个度。第一,不是一味按小说的情节发展去铺陈。第二,在具体情节的描写上,绝不超过社会上正规渠道销售的大量的科技类、生理卫生类书籍。


  “插队使我学会两副目光:用都市人的目光看农村,用山里人的目光看都市”


  广州日报记者:你对作为“知青”的这段经历有什么感想?对您的生活和创作有何影响?


  叶辛:影响当然是很大的。我插队的时间特别长,从1969年3月31日到贵州修文县久长镇沙锅寨,1979年10月31日调到贵州作家协会工作,共十年零七个月,经历了“文革”当中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整个过程,其中的感受与其他知青不同。


  因为我从小生活在上海,在此之前从未接触过农村,对农村我是用城市人的眼光来看的,而真正在农村生活了十年以后,才知道在农村还有这样一种人在那样艰苦地生活着,这就促使我产生了写作的欲望。插队生活使我学会了用两副目光来观察生活。一副目光是我经常用都市人的目光来观察偏远的、古朴的、传统的农村生活,看到那里有很多与城市不一样的东西;而我也常常会用山里人的目光来看待都市里的一切,并总能发现天天生活在都市里的人发现不了的东西。因此,我始终对生长在祖国广袤大地上的农民有着一分感情。当两种目光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对我创作来讲是非常重要、弥足珍贵的。《孽债》正是我用两副目光观察生活的一个很具代表性的作品。


  广州日报记者:有人认为当年的一些知青作家现在都有了一定的社会地位,成了“精神贵族”,你怎么看?


  叶辛:其他知青作家情况我了解不多。不过,我是年年都回贵州去的,每次回去我都要到插队落户的寨子去走一走,进老乡家里坐一坐。今年4月我已经回去过一次,下个月还要去一次。贵州民族学院和贵阳学院聘我当客座教授,他们让我每个学期去上一堂大课。我说每个学期一次太频繁了,每年一次吧。这样能保证我今后还是年年可以回去一次。插队落户的经历,使得我和土地有了密切的关系,我不想疏远这种关系。对于我来说,青春早已远去,可贵州莽莽苍苍的山林依旧;只有回首的风景,不可能有回头的命运。那么,就让我倍加珍惜命运曾经赐给我的一切吧。

发布评论文章评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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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2/3/23 15:54:34 评论:请叶先生把周培兴的长篇记叙小说《炕上无眠》改编成电视短剧吧!读了你给他写的序很感动!风格可以不同于其他知青题材!突出宣传一下珲春和延边的风土人情,然后找延边的石兔英、石明诚和州委等开个座谈会,筹集资金问题!争取向十八大献礼如何?
  • 2012/3/7 20:35:09 评论:为什么没有写新疆的回沪知青子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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