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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与小说

浪漫之旅

——比法瑞意游散记
2014年01月08日
来源:本 站作者:顾 凡编辑:点击数:1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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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去法国浪漫回来啦?”从比法瑞意旅游回来时在家门口碰到邻居,这位老兄的见面礼竟然是这么一句话。

  走进屋里我把行李往墙根一放,脑海里“浪漫”二字始终挥之不去:为什么他会把去比法瑞意旅游直呼为“去浪漫”呢?我信手翻开了书架上的《现代汉语字典》,上面有一则条目的八个字赫然入目:“富有诗意,充满幻想”,原来如此!

  细细回想起十天的比法瑞意游程,果然找不出比“浪漫”二字更为准确、更为贴切、更为实在、更为传神的描述和形容词语了。于是,我把比法瑞意游称为“浪漫之旅”。

                                 戏谑世事之浪漫

  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虽然只是整个游程的一个中转站,但我在短短几个小时的逗留中,已经深刻地感受到了它的有趣和魅力。来布鲁塞尔之前,我只知道它是欧洲联盟和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总部的所在地,其他的则不甚了了。而一旦走进实地,便体会到了它的浪漫。

  布鲁塞尔是风靡世界的《丁丁历险记》中漫画主人公“丁丁”的故乡,也是他屡次历险活动的始发地。脚蹬花格儿灯笼裤,手牵小白狗,梳着“一撮毛”的年轻记者“丁丁”是这座城市的名片和标志。步入布鲁塞尔,满街满眼莫不是他的可爱形象。虽然“丁丁”诞生至今已有八十多年了,但是在人们心中,他的形象历久弥新,永葆青春和活力。“丁丁”的故事很多很多,此时我却只想到了他和同伴们于1952年6月3日乘着单级火箭一举入轨登月的壮举。对比现实中人类的探月活动,“丁丁”的登月时间早了十几年,技术上更是遥遥领先,这不是太浪漫了吗?

  布鲁塞尔又是名震全球的撒尿儿童小于连的故乡。在市中心的一个转角处,有一个建于1619年的小于连青铜雕像。我来到小于连的雕像处奋力挤进人群后,立时忍俊不禁:他的身体微微倾斜,神情天真俏皮,右手优雅地叉着腰,左手随意摆弄着撒尿玩意儿,一股涓涓细流源源而出……小于连脸上的表情很微妙,既有大笑前酝酿的含而不发,又带有些许的戏谑成分,分明是在向侵略者示威。巨大的危险突然降临时,他以令人意想不到方式——撒尿,浇灭了炸药正在燃烧的导火索,轻松地化解了一场浩劫。稚齿小童灵机一动,一泡尿改变了一个城市的命运,岂不是太浪漫了吗?

                                  风情万种之浪漫

  一进入法国,我们便浸淫在无边的浪漫之中。

  法国,尤其是首都巴黎,是世人皆知的浪漫之处。法国及巴黎的浪漫,要远胜于其他地方,它是“浪漫”的集大成者。我们都知道,法国的文学,尤其是近代文学,堪称世界之巅。法国的作家群星璀璨、不胜枚举,经典的作品群峰并峙、交相辉映:如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小说集)、雨果的《悲惨世界》、司汤达的《红与黑》、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小仲马的《茶花女》、凡尔纳的《格兰特船长的儿女》、莫泊桑的《俊友》、罗曼???罗兰的《约翰?克里斯朵夫》、莫里哀的《伪君子》……在这些多姿多彩的作品中,浪漫都充盈其间。我们更知道,文学是社会现实的艺术反映和再现。文学作品中的内容和情节,折射出了当时的社会百态和人们的情感世界。于是我们便知道,这些文学作品中的浪漫描写,实际上就是那时法国,尤其是首都巴黎的社会写真和概括。这种风情万种的浪漫源远流长,一直延续至今!

  首先让我感受到浪漫情调的,是巴黎的街头雕塑。那天我和旅伴在巴黎街头信马由缰,不时有街头雕塑映入眼帘。各式各样的雕塑造型精美、栩栩如生,它们或耸立在街头,或镶嵌在墙上,更多的则点缀于建筑、公园、花坛、林荫之间。街头雕塑的题材极为广泛,从活泼可爱的儿童到凝神沉思的长者,从神话传说里的英雄到历史事件中的伟人,每一个雕塑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每一个雕塑都会引起人们的遐思。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市中心街头圣女贞德的雕塑:贞德高跨战马,腰悬长剑,左手勒缰,右手擎旗,仿佛还在指挥民众反抗侵略。巴黎的街头雕塑数以千计,唯独圣女贞德的雕塑用金装塑就,足见法国民众对民族英雄的敬仰。圣女贞德在法国家喻户晓,如同我国的花木兰一样。试想,一个乡村小女子慷慨从军,率领男子汉们一起奋勇抗敌,是何等的浪漫啊。

  接下来让我领略到浪漫情调的,是巴黎的众多名胜。由于时间关系,对这些名胜只能是走马看花,但我还是强烈地“浪漫”了一番。凯旋门是尽览巴黎风景的第一道关口,它巨石砌门,浮雕贴壁,精刻细琢,炫耀战功。而在和平年代的今天,它耀武扬威的概念已模糊了很多,更多的是对战争惨烈的直白和远离战事的警醒。在游览卢浮宫时,我不禁被它的收藏品数量之丰赡和价值之尊贵而瞠目结舌。其中最惊人的莫过于它收藏了“世界三宝”:《维纳斯》雕像、《蒙娜丽莎》油画和《胜利女神》石雕。因实在无法尽阅收藏品尊容,故我只得以“重在参与”聊以自慰。巴黎圣母院是我久仰之地,这次近观才得以见识“庐山真面目”。当我细细品赏这座典型的哥特式教堂时,眼前总是不停地晃动着丑陋的钟楼怪人卡西莫多和美艳的吉普赛女郎艾丝美拉达的身影。傍晚时分,导游带领我们来到了埃菲尔铁塔附近。正在细细眺望时,突然间漆黑的铁塔华灯闪烁通体透亮,犹如云间仙境,令人惊愕不已。此等浪漫,实使我辈叹为观止!

                                 崇尚自然之浪漫

  对于瑞士,我除了知道它是永久中立国、著名的手表生产国和多个国际组织所在地外,其他的知之不多。导游告诉我们,因瑞士物价高企不宜久留,所以只安排大家游览两个经典景点:铁力士雪山和琉森湖。当我游过这两个景点,才懂得了大自然的绝妙浪漫。

  铁力士雪山是阿尔卑斯山著名的风景区,山上的积雪终年不化。我们到达山脚下时,四周的群山满目葱茏,秋意正浓;待登上缆车缓缓攀升时,乔木渐少,见到的多为绿色矮灌木;当换乘大型缆车巴士(这种世界首创的缆车能作360°旋转,可供游客全方位观赏;使人感到意外的是此处竟有中文的欢迎标语)继续爬升时,沿途基本无植被,只有裸露的棕灰色岩石和少量冰雪;最终缆车到达终点站出去后进入一个天台,我顿觉“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那是千年积雪!正在远眺群山白雪时,忽见一架巡逻机飞过,我赶紧按下了照相机的快门。想想片刻之间从绿色走向白色,还不够浪漫吗?

  离开铁力士雪山,我们旋即来到了琉森湖,真可谓“湖光山色”兼收了。琉森湖地处陡峭的石灰岩山地中间,湖水来自雪山,因而如水晶般莹澈炫目。看着那样的水,人们的心灵也仿佛得以清涤。从平缓如镜的湖面望过去,对面是巍峨险峻的群山,山顶处皑皑白雪依稀可见。湖中经常有游艇来往,时而会响起游客们此起彼伏的惊叹和欢呼声。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成群的天鹅在悠闲自得地游动,好一个活生生的《天鹅湖》!当我用照相机对准天鹅群并担心它们逃逸时,天鹅群却善解人意地朝我游来。这时我心中只觉得一阵柔软和感动:人与动物之间如此“心有灵犀”,还有比这更浪漫的吗?

                                 历史情怀之浪漫

  最后一站是意大利。相比上述三国而言,意大利的历史感显得更为厚重,因为古谚云:“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实际上,罗马已有2500多年的历史。我们知道,近代历史上的资本主义萌芽和文艺复兴等,大都源于意大利。

  那天一进入意大利首都罗马,我就惊讶得合不拢嘴:举世闻名的罗马竞技场(亦称斗兽场)竟然就矗立在市中心!我们的大巴围着它行驶,只见经过2000余年的风雨洗礼,它已被冲刷得支离破碎悲凉不堪。而今圆形的(其实是椭圆形的)罗马竞技场荒烟蔓草,高耸的围墙只剩下残垣断壁。导游告诉我们,罗马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在市中心遗留和保存着大面积历史遗迹和待发掘区的首都之城。在现代化都市的中心还能见到蔚为壮观的远古残迹,何其浪漫!

  在小城比萨,我见到了鼎鼎大名的斜塔。当时风雨大作,烟云中的比萨斜塔更显得莫测高深:历时176年建成的钟塔在动工之初就开始倾斜,停工后续建成时,塔顶中心点已偏离垂直中心线2.1米,现在则已超过了4.8米(达5.5度);但600多年来,摇摇欲坠的比萨斜塔依然斜插碧空巍然耸立!尤其耐人寻味的是,在1972年10月的地震中,周围的众多建筑物轰然倒塌,而比萨斜塔就是斜而不倒。这时我想起了中国的一句成语“歪打正着”,真乃浪漫!

  世界上的城市太多了模式化,令人缺少新鲜感,唯独威尼斯不落俗套,一如既往地坚持着自己的传统:与水为伍,与桥相伴,船行水巷,青苔铺地。我生活在江南水乡,自以为水乡见得多了。殊不知一到威尼斯,才明白什么叫“水城”。用一句简单的话来概括,就是“整个城市都浸泡在水中”,活像近年来国内某些城市遭到特大暴雨袭击后的“惨状”。我们乘坐着“贡多拉”(威尼斯一种特有的精美小船)灵活矫健地穿行在水巷,听着船夫随口而出的现代旋律的船歌,欣赏着两边年代久远的建筑,真是别提有多浪漫了。

  佛罗伦萨在意大利语中为“鲜花之城”,而中国诗人徐志摩却别出心裁地译成“翡冷翠”,更增添了其浪漫魅力。每一个来到佛罗伦萨的游客,第一选择必然是宽阔的米开朗基罗广场,因为这里有城市的象征——大卫雕像(复制品)。我细细地端详着大卫雕像,只见他浑身肌肉凸显,额头浓眉紧锁,双目神采奕奕,全神贯注地直视前方。导游强调说,大卫代表了男性的阳刚之美,是力量和意志的集中体现。我想,请这位英武健硕的美男子经年累月雄赳赳赤裸裸地站立坚守于此,还有什么比这更浪漫的呢?

  …………

  回来以后我经常会思索,为什么在这几个国家旅游会有感受强烈的浪漫呢?想着想着,忽然间脑海里跳出了马克思曾经讲过的一个意思:休闲创造文明!这几个国家都属发达国家,人们拥有较多的自由时间,因而就有可能更多地从事和享受精神层面的活动,于是浪漫便成了他们生活内容的组成部分与生活方式的自然反映。

  “富有诗意,充满幻想”。其实,“中国梦”的逐步实现,就是我们浪漫的寄托和所在。愿大家一起为之努力,我们必定能梦想成真,拥抱浪漫!

              顾  凡原吉林省安图县上海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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