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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天知青趣事

2015年04月24日
来源:北京知青网 作者:网络文摘编辑:楼曙光点击数:7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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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名人易中天在央视《百家讲坛》节目上频频亮相,用幽默机智,神情并茂,通俗浅显的说史方式,把古代三国人物品了个淋漓尽致,渐渐成了家喻户晓的新闻人物。随着他一系列著作的畅销,他成了中国文坛上一颗耀眼的新星。

 

 


 
 

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150团的趣事


      再伟大的人物也有穿开裆裤的岁月,大学者易中天亦如此。


      结识易中天是在“文革”时期,他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150团当军垦战士,我在石河子一家工厂抡锤打铁。由于同在舞文弄墨,彼此便有耳闻。

 

      1974年夏,《新疆文学》在石河子总场召开笔会,易中天抽空到工厂看望我,我便用劣质酒和便饭招待他(那时只买得起散酒)。问起他如何分到号称“小西伯利亚”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150团时,易中天说:从武汉到农8师时,听带队的人说有个共青团农场,觉得名字非常好听,便鼓动大家去,等分到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150团,才大呼上当。


      不过,易中天属于“和工农结合”比较好的一个。到连队后,农工见他身瘦体弱,一副白面书生的样子,都不愿和他分在一个班。谁想他脱下学生装,穿着背心便下了地,干干瘦瘦不到1.70米的个子,干活却很拼命。重体力活让他胃口大开,海碗盛上一大碗土豆疙瘩,筷子叉上5块包谷馍,不一会儿全填进了肚里,让女知青们个个看得目瞪口呆。能吃也能干,所以没人敢叫他“饭桶”。

 


易中天漫画


      易中天出身书香门第,骨子里有中国文人的刚正不阿,“文革”时他参加了保护老干部的派别组织。因其父是知识分子,属于“臭老九”,易中天便被掌权的“左派”们弄成了“内控”,食堂里贴了他很多大字报。但他很有保护自己的一套办法,每逢买饭时,他便戴一顶破草帽,帽檐压得很低,任你大字报铺天盖地,他看都不看一眼。有个“左派”看透了他的心思,上前找茬说:“你为什么草帽戴得这样低?”中天装得很惭愧的样子说:“鲁迅先生说过,‘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嘛。”“左派”揪住“辫子”说:“下面是‘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你对谁‘横眉冷对’,谁又是‘千夫指’?”中天的辩才十分了得,反击说:“后两句也是鲁迅的诗,你敢反对鲁迅?再说我并没有背后两句。即使背了,你难道自认是国民党,是‘千夫指’?”“左派”们见中天还敢顶牛,便“呼啦”围了上来。这时,中天摘下草帽说:“帽子摘下可以了吧?”然后冲出重围,又背了句屈原的诗:“吾方高驰而不顾!”当时只有鲁迅的作品允许看,中天引用了屈原的诗竟无人听得懂,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


      易中天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150团的趣事真真让人印象深刻。

 


 
 
 

 易中天说自己“就是一个萝卜”

 

 

 

       知青名人易中天在央视《百家讲坛》节目上频频亮相,用幽默机智,神情并茂,通俗浅显的说史方式,把古代三国人物品了个淋漓尽致,渐渐成了家喻户晓的新闻人物。随着他一系列著作的畅销,他成了中国文坛上一颗耀眼的新星。尽管各类媒体对知青名人易中天和易中天现象褒贬不一,但作为易中天中学时代的同学,同为“军垦战士”时侯的战友,为他能够取得如此骄人的成绩而高兴。同时,也让我忆及这四十多年来与他交往的点点滴滴。

 

      1965年9月17日,我们满怀着“解放全人类”的勃勃野心,乘坐同一专列从武汉支边进疆,分配到新疆兵团农八师莫索湾垦区,都成了一名军垦战士。


      莫索湾地处天山以北,准葛尔盆地南沿,是五十年代末期从戈壁沙漠中开垦出来的处女地,离石河子市有98公里。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沙漠、盐碱地、戈壁、白杨、条田、地窝子、红柳。这里有活着一千年不死,死了一千年不倒,倒了一千年不烂,树干粗过树冠的胡杨林。这里没有四季之分,有着长达半年(每年10月底至来年5月初)最低温度可达零下40度的寒冷冬季,也有着最高温度可达零上40度的炎热夏季。昼夜温差极大。那时的“农工超男”易中天,曾冒着“风头如刀,面如割”的寒风拉过每车超过500公斤黄沙的架子车;曾在结了冰的棉桃上抠过棉花;曾在蒸笼般的庄稼地里掰过包谷棒子,收割过小麦;曾在疙疙瘩瘩的田间跪爬着定过苗,拔过草;曾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一手提马灯,一手拿铁锹浇过水,守过夜…….。那时的易中天一餐能吃一斤半包谷馍。大碗地喝酒,大块吃肉,大声吼叫,大步走路。到哪里都是一个壮劳力。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兴修水利老照片


      “江南好,风景旧成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这首诗曾是我们这些游子的梦中吟。那时虽然有三年一次的探亲规定,但在那个年代,在那“天高皇帝远”的沙包窝里仅是一纸空文。即使有极少数“表现好的”享此殊荣,但短短的一个月假期(那时交通不便,往返路途就要8、9天)又岂能弥补亲情的伤痕。由内地通往新疆的铁路线上不知洒下多少亲友的眼泪。这其中又尤其湖北人思家念骨最切。在新疆,不管你是黄陂的,新洲的,还是武汉的,只要听到带有南方口音,都感到分外亲切。都凑上去聊几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这不是春节晚会上的一句笑话,这确实是常年生活在异乡的人们情感的真实写照。人们为了互相寻求精神上的慰藉,每逢节假日聚在一起,互诉衷肠成为一种企盼。中天是我们每聚必到的挚友,是最受欢迎的座上宾之一。


      当年的易中天,每逢外出,总是干净而朴素。冬天常常穿一件蓝咔叽布的长棉大衣,靠上面有两个护手的大荷包,一双黑色的皮鞋擦得干干净净;夏天总穿一套细帆布的工作服,足蹬一双翻毛皮鞋,(夏天公路上常积尘盈尺)。不足一米七零的身高,却显得很壮实,略显稍大的头颅上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只有从他那嘴角常带着的调侃微笑中,才显出他的聪明睿智的书生本色。他的记忆极好,谈吐幽默,又乐于助人。用老乡们的话来说:“他蛮合群”。

 

易中天漫画



      近来,知青名人易中天说:“我是一个大萝卜,一个学术萝卜,萝卜有三个特点,第一是草根,第二是健康,第三是怎么吃都行。你可以生吃,可以熟吃,可以荤吃,可以素吃。而我追求的正是这样一个目标,老少皆宜,雅俗共赏,学术品位、大众口味。”中天对萝卜情有独钟,这不是近几年的事,想起来,早在三十多年以前,他就是“品”萝卜的高手,当然,那时他不是作为“学术萝卜”让别人去“品”,而是他“品”萝卜。


      那是1972年11月5日,是我老大周岁生日,免不了要请老乡来家聚一聚。当时是计划经济时代,各类物资匮乏,就是团部商店,也只有牙膏,牙刷,草纸,油、盐、莫合烟(新疆当地产的烟叶)等日常生活用品,连香烟、糖也不多见。不用说什么生猛海鲜,甚至连现在上不了酒席的花生米也买不到。虽然我们夫妇早有准备,但仍为下酒的几样凉菜发愁。恰逢中天,亭立,早早赶过来帮忙,中天说:何必为这点小事犯愁,用萝卜至少可做四样凉菜(新疆这地方,只要有水,什么东西都能种出来,这里长的白萝卜,一般都在3公斤以上,水灵灵的,特别香甜)!

 


 

      按中天的方法,大家一起动手,把大白萝卜分别切成丝,条,片,丁,分装成四大碗,再分别拌上醋、糖、辣椒粉、花椒粉、分别放上一些芹菜叶,胡萝卜丝,最后浇上滚烫的清油。一会儿工夫,四大碗色香味俱全,酸、甜、辣、麻口味各异的下酒菜就端上了桌。加上胡萝卜块烧成的一盆油炸排骨,用白萝卜煨的一大罐鸡汤,外加用大葱炒鸡杂和几样小菜。这一餐萝卜宴显得特别异常丰盛,加上早已备足的高粱曲酒,老乡们吃得特别尽兴,赞不绝口!我忙说:“这有中天一半之功也!”


      “品萝卜”与“品三国”看似两回事,其实异曲同工。一本三国演义,世人已经品了几百年,是大众所熟知的古典名著,而经易中天娓娓道来,品得有滋有味,老少皆宜,看似容易,而要处之得当,需要极大的功夫。若自己没有渊博的知识,不深得其中味,又岂能让观众有味?这正如普通之极的萝卜,千百年来,人们天天在吃,而要吃得有滋有味,吃出不同的花样来,则非有一个调味的高手不可。


      三十年后的易中天自称:“萝卜学者”。照我看来,一是不忘自己的平民身份。二是以雅俗共赏的方式,帮助大众共同分享中华民族深厚的文化底蕴。这“萝卜学者”的谦称,实乃意味深长。

 


 

 


易中天与书

 


      前不久,著名主持人杨澜采访易中天。问:“你考取武大研究生以后的最大感触是什么?”答:“最高兴的是从今以后有很多的书可以看了。”(大意)


      人生的最大痛苦,莫过于精神上的痛苦。在长达十多年的封闭中,对一个想读书又无书可读的有志青年,这种折磨恐怕不为一般人所能够理解。中天生在书香家庭,其父在五十年代就是著名的经济学教授。从小受家庭熏陶,几百首唐诗,宋词早就烂熟于心,文学功底极好。但时逢**年代,除了“红宝书”再无新知识的补充,其心境可以想见。当有机会进入高等学府,能有读不完的书时,恰似“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那种喜悦兴奋之情,实在无以言表。


      1990年8月初,我到武汉出差,顺道去看了看中天老弟。他1975年离开莫索湾,算起来已整整15个年头没有见面了。在我的想象中,一个已在国内报刊杂志上发表了不少文章,且颇有些名气的大学副教授,理应有个明窗净几,宽敞舒适的生活环境和工作环境。不料一跨进武大南三区他住的教工宿舍,实在叫我大跌眼镜。用八个字来概括,那就是:“家徒四壁,唯书而已。”

 


 


      当我爬上二楼,从迎面敞开的大门内,一眼就看到易中天只穿着一条短裤,一件背心,正趴在一个旧竹床上奋笔挥毫,大概是我的身躯挡住了光线,这才抬起头来,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忙收拾笔纸叫道:“是哪股风把你老兄吹来了?你先坐,我去烧水泡茶。”


      我见一个大竹床横在厅中后,行动已经不便,顺势就坐在了竹床上。环顾四周,只见水泥地面上已经坑坑洼洼,天花板和墙面上的石灰早已斑驳,然而给我印象极深的是,除迎着大门和厨房一面墙外,其他三面的墙边,都放的是书架,这些书架也很奇特,无窗无门,上顶着天花板,下立在地面上,像图书馆的书架一样敞开着。这些书架,上上下下,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类书籍。粗略看了看,古今中外的名著,诸子百家应有尽有。特别是有关美学、人文、历史、宗教、法律书籍格外显眼。随手抽出两本,明显留有阅读过的痕迹。有很多书都磨出阅读多次后的毛边来,绝不是现今的某些款爷们为点缀气氛的摆设。

 


      十五年不见,中天显得清瘦而黑,人也好象显得矮了许多一样。我开玩笑说:“真是教授,教授,越教越瘦。这么热的天,你还写得下去么?”“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旦动笔,欲罢不能!我规定自己每天一定要写4千字以上,如果无应酬,每天七千字没有问题。…….”

 

      我和他走进厨房,在那用红砖水泥砌成的灶台上,油盐酱醋瓶和碗筷都堆成一片。连个碗柜也没看到。也不知道他从哪个罐罐里抓出半碗绿豆和米在水池上冲洗。“老兄远道而来,搞得是突然袭击,没有什么好招待,咱们煮点绿豆稀饭,就几样剩菜,喝两盅,如何?”

 


 


      两杯酒下肚,谈及在新疆的往事及分手后众兄弟们的去向,不免感叹唏嘘。我又问及他的近况,中天说:“苏轼词云:‘常恨此身非我有’,我现在即深为此苦恼。我爱人在《湖北劳动人事》杂志当编辑,每天早出晚归,家务和小女贝贝都要由我‘主管’。系里行政事务繁多,教学科研亦不敢懈怠,各处又常来约稿,却之不恭,案头积稿盈尺,唯恨无分身之术耳。不瞒老兄,这几年来,我没有休息天,没有节假日,唯有与书.稿相伴耳。不过,倒是欢迎你们便中来家小酌。”

 

易中天漫画


      现在想来,1990年前后的易中天,正如启功前辈的调侃诗:“中学生,副教授。名虽扬,实不够。博不精,专不透。高不成,低不就。”中天正处在这样的矛盾中。当时中天的办法是“生产自救”。一个教书匠只好“挥笔动墨”,他陆陆续续写成的《帝国的惆怅》,《闲话中国人》,《中国的男人与女人》,《品人录》,《读城记》等,大约都是这十几年的“产品”。特别是近年来的一部《品三国》,使他名满天下。各类媒体把易中天炒得沸沸扬扬。但又有谁知道易中天这前几十年的是如何走过来的呢?这正应了中国一句老话:‘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扬’,而对于年近六旬的易中天,又岂是十年寒窗?

 


 


      1990年一别,转瞬又是十五六年,这期间,我们断断续续有些电、信来往。互道一声平安,但各人忙着各人的事,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特别是这两年已经无法取得联系。我知道,他是太忙了!


      前几天,我在中天网上见到他的一段话:“退休后,住到别的地方去,到厦门大学是见不到我的…….”书房里,哪怕是这书房不大,但四周放着自己喜欢的书,很温馨闲适,我可以睡到自然醒,起来以后喝自己喜欢的茶,写一点东西,我估计这是我们这类人最愿意的生活。”


      如果真能这样,我与知青名人易中天也许还有小酌之日。

 

 


 
 
 

 在新疆当知青时与妻子一见钟情

 

      成名后的易中天非常保护家人,不愿让家人被媒体打扰,常常一回家就关机,这让外界对他的家庭颇为好奇。要让守口如瓶的易中天“交待”爱情史简直就难于登天,不过他的老朋友兼妹夫詹世平就不顾这么多,在一次节目中大爆易中天与自己在新疆做知青时的激情岁月,并讲述了新疆做知青时易中天与妻子一见钟情的故事。

 

      现为湖南日报资深编辑的詹世平,老家在新疆。1966年作为乌鲁木齐知青到位于准噶尔盆地古尔班通库特沙漠边缘的农八师150团当军垦战士。1972年,詹世平在《新疆日报》发了一首写女战士赶着羊过天山的诗,让他在全团很有名气。此时易中天在150团文工团当编剧,写过很多剧本,有一天易中天找到詹世平,两人一见如故。受詹世平的影响,易中天也开始写诗,不料一写就与众不同,成了当时的“新边塞诗人”。“当时他在我们那儿是大众情人,那个诗写得了不得,好多优秀女知青都追他,不过他那时像根木头,一点都不解风情,一点都不懂恋爱是什么,所以我可以保证,他结婚前绝对没有谈过恋爱”。被老友兼妹夫“数落”成这样,易中天却只是在一旁害羞地笑并默默点头。

 


易中天与妻子李华


      詹世平还说,因为写诗编剧,两人都参加了新疆文联举办的创作骨干学习班,易中天在班上认识了写散文的李华,也就是现任妻子,这时易中天与妻子一见钟情,两人谈了三年左右就结婚了。“我记得他当时写了首诗,有句大概是‘三年恩情,百年钟情’吧”。话音才落,女观众们全被易中天当年的浪漫情怀感动得拼命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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