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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岁月

    啊,情义深似海

    2014年03月02日

    来源: 作者:林嗣丰 编辑:暮耕牛 点击数:747

        生病是痛苦的,但也是幸福的。半个月时间不算短,胆囊炎将我折腾个半死,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但同时我也被深深的情义所包围着,都说“患难知真情”,我真的是被这似海深情所融化了。
      女儿
      不再是那个坐在我自行车后座上,靠着我的后背去幼儿园的娇囡囡;也不是那个在校园中挽着我的手臂,依偎着我行走的那个让人艳羡的身影。十个年头社会生活的磨砺,近五年政府机关的历练,使她更加的成熟:处事不慌,办事麻利。那天深夜做手术时,她一人行走在静无一人的医院里,辗转寻找去手术室的路线,跑上跑下地办理所需的手续,全没有女孩子的一丝胆怯。手术前关照我“不要紧张”,手术中安慰她妈“没有关系”,一个强女子的形象。手术后,她挽着我的手臂,成为我坚强的依靠,使我脚下更加坚定。啊,女儿大了,爸爸的小棉袄啊,贴心、温暖!
      还有女婿。女婿胆小,在大华医院做完CT后,他特意请在放射科工作的同学读片,为可能可以保守疗法而庆幸;术前听说如内镜手术不成功就要做大手术,他急着建议保守疗法;当定下做手术后,被我们硬是“赶走”,因为家中外孙女还需要人安排睡觉。我回家后,他特意打来电话问候,满是关切的口吻……
      妻子
      妻子一向办事干练,在她们家中虽然最年小,但却家中的大梁柱。家中如有什么事情,大大小小的都会来请她拿主意、想办法,而她都能一一办妥帖。但这次她却慌了,丢三落四的,完全失了神。我知道她是急的,她怕我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虽年长她好多岁,但平时她一直照顾着我;同时她也一直认为女人再强,也要后面有个男人顶着――有男人在,哪怕相互言语不多,心中也不会慌乱。
      开始那两天,我夜里肚内翻腾,就一个人默默忍着,我不能当时就告诉她,因为告诉了,本来是一人不能安眠,结果就是两人都不能入睡。后来她把我好顿埋怨。21日晚,炎症再次发作,她立刻打车把我送去医院。在医院里,她跑前颠后的,挂号、就疹、付费、取药、验血……毕竟是已近花甲的人了,腰间盘突出的她,时时脚上发麻,真真能为她。
      那晚做手术,她坐在手术室外,急得要命,得知手术成功又是如此的高兴。后来知道要肌肉注射,为的是胰腺又发炎了,她急着问是怎么来的。那几天连续的挂水,没黑没白的,她守在身边一刻不离,几乎没怎么合眼。要知道她右侧颈动脉不畅,脑中供血不足,在如此嘈杂的输液室里是怎样的不适。这期间,她还要不断接电话回答各方来的询问,安慰着关切进展的亲友们!
      还记得她拿到最后一张验血单时,笑嘻嘻地向我起来的情景――一切恢复正常!她心中的石头终于可以落下,她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回家后又要为我的饮食操心,稀、稠,早、晚。哎,我的爱妻呀,真辛苦你了!少年夫妻老来伴,平时总有拌嘴之时,但患难中真正感受到“老伴、老伴”的含义!
      二姐
      二姐的热情是出了名,虽然因此而不免有时过头,但在关键时刻她的热情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
      得知我的病情后,她第一时间联系了在中山医院工作的同事外甥,使我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得到一流医院一流医生的治疗,并在到达医院的当天再次做了更为全面的CT检查,并及时地做了十分成功的内镜手术。
      奔古稀的人了,看着她奔前忙后地联系医生,有一次还被医生误解、拆责,我心中很不是滋味。自打下乡起,二姐就一直关照着我。记得下乡前,有一次学校发生武斗,我在劝阻中被打破了头,她天天烧猪肝汤为我补血。下乡后每次回家探亲,她总是做最好的菜来补偿我在边疆的食物欠缺。后来我结婚了,每当我带着妻女回家,她总是全热情招待,倾尽所能。
      在她心中,我永远是个小孩,总是尽力为我服务。正因为如此,她有时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我也常站出来为她维护,为她解释。血浓于水,亲情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还有我那位默默无闻、忠厚老实的二姐夫,为我做事从不张扬。记得那年我结婚,他特地赶到常州来为我布置新房,从房梁上掉了下来,好在没出什么事情。我到上海定居后,他又多次赶来我租赁的地方,为我们安装电器。古稀之人,自己还患有重病,要跑医院,还到医院来陪我,直到深夜才走。
      姐妹们
      我的病牵动着家中的每一个人。表姐已经是耄耋之年,多少来电询问治疗进展情况,吵着要来看我,被妻子劝阻了;大姐远在常州,无法赶过来,就托上海的儿子来探望;三个妹妹更是心急,一天要打好几个电话。她们催着女儿妻子要在我们家庭的微信群内实施“现场直播”,以便时时了解病情治疗的最新进展情况;一旦信号不好,消息没有及时传出,她们会急得双脚直跳。
      她们还时时打听我的行踪:在医院?哪个医院?在二姐那里?在自己家中?为的是想早点来看我。最后与妻子商定等我稳定后再来。二妹夫更是着急,紧催着二妹打电话,一定要早早来探望――要知道他的心臓里还装着两个支架!
      还有小辈们,他们的关注度不亚于他们的父母,作为家中唯一的舅舅,我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在医院工作的表外甥女夫妇特意告诉妻子如何地治疗和保养,同样患有胆囊结石的大外甥女提供我饮食注意事项,二外甥女婿则告诉我他姐夫胆囊去除后的生活状况,小外甥则要来我家中探望……
      内侄
      24日上午,妻子突然接到她侄子的电话,说他已经在来沪的火车上了,要来医院探视。那么突然,那么让我感动万分。在常时,我们两家是走动最多的妻子对家里唯一侄子也关爱有加,即使有点什么不足也多多袒护;和我,他也是最谈得拢的。赶到医院,他说是他姐急催他来的。他姐与我妻年龄相差不多,我是一直以“侄妹子”相称的。每每我们回到常州她总要用车来接送,也一定会安排我们美餐一顿。这次得知我重病更是焦急万分,自己工作脱不开,就急催其弟来沪,还硬塞了2000元钱!
      同来的还有一个学生家长,和他我并没有什么交情,只是当年他孩子入学时有过一个顺水人情,他却记在心里了。这次侄子提起要来看我,他二话没说就跟着来了。那天他们一直陪我到深夜才离去。
      小阿舅也要来沪探望,被妻子劝住了。两个妻姐的电话一个一个地打来,问病情,问进展。连最小的侄孙女也用她奶声奶气的语言问候我,实在让我感动不已!
      战友
      还有我那曾经朝夕相伴的知青战友。我们联谊会的负责人马胜利首先来电慰问,做手术的第二天他与杨忠泽特地赶到医院探望,并用车把我送到二姐家休息。他们带来了水果,杨忠泽还塞给我300元钱。钱不多,水果我也尚不能吃,但包含在其中的情分是外人难以体会的。还有郭广明,只是要忙于知青们的赴韩国旅游事项,忙于小孩子的看护,否则他也要赶来看我。
      当然还有焕龙大哥,他在QQ中留言,询问病,嘱咐我安心养病;寿松小弟和我约时间,说要来看我,陪陪我说说话,说这样病可以好得快……
      为不影响今年第二期《知青》杂志的出版,我给执行主编马琳老师发去短信,希望他及时找好校对人员,他回信“盼善自珍摄,早日康复”。言语虽短,却满是关切。 《知青》博客的编辑王雁、庄蔓菁老师看到我在博客中发表的《哎,病去如抽丝》一文,就立刻转载到了《知青》博客,告诫我:“不要着急,好好休息。”庄老师还另转到《永丰会客厅》中,她们以这样的形式来鼓励我。
      我的病啊,牵动了太多人的心了,我将怎么来回报呢?我只有严遵医嘱,安心养病;我将管住自己的嘴,迈开自己的脚,早日恢复健康,继续为家庭中亲人们多做事,为知青的事务多出力。
      啊,情义似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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