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菡是
古典小说《红楼梦》中的人物,戏班名角,擅唱小旦,小名琪官。蒋玉菡的形象被描述为面容俊秀,举止温柔,与小说主角
贾宝玉关系亲密。
蒋玉菡在《红楼梦》第二十八回出场,贾宝玉曾以玉扇坠和
袭人所给
赤松汉巾相赠,蒋玉菡回赠以
北静王所赐茜香国女国王贡奉的大红汉巾。后来两人相交甚密的事被
贾政知晓,使宝玉被打。在贾府彻底败落后,蒋玉菡娶宝玉房中大丫头袭人为妻。
《
红楼梦》男性角色名字中含有玉者,尚有
甄宝玉与蒋玉菡。甄宝玉仅为一寓言式的人物,是《红楼梦》中“真”“假”主题的反衬角色,甄宝玉貌似宝玉,却热衷功名,与贾宝玉的天性本质恰恰相反。作者创造甄宝玉这个角色,亦有反讽之意。《红楼梦》作者的人物设计,常用次要角色陪衬、反衬主要角色,例如
晴雯、
龄官陪衬
林黛玉,二人林黛玉的伸延、投影。宝玉这个角色除了甄宝玉、
妙玉用以反衬以外,另外一位名字带玉的男性角色蒋玉菡对宝玉更具深意。如果宝玉与黛玉所结的是一段“仙缘”,与妙玉是“佛缘”,那么宝玉与蒋玉菡之间就是一段“俗缘”了。
《
红楼梦》第二十八回《蒋玉菡情赠茜香罗 薛宝钗羞笼红麝串》中,宝玉参加
冯紫英的酒宴,蒋玉菡唱曲陪酒,两人很投契。酒过三巡,宝玉出席接手,蒋玉菡随后跟了出来,宝玉询问戏班里一个很有名的琪官是谁,蒋玉菡回答是自己的小名,之后宝玉赠给蒋玉菡玉扇坠,蒋玉菡以北静王送的汗巾回赠,又要求宝玉也赠一张汗巾给自己。于是,宝玉将
袭人的汗巾送给蒋玉菡。宝玉回府后,又偷偷的将蒋玉菡的汗巾系在袭人腰间,后被袭人收起。
《
红楼梦》第三十三回《手足耽耽小动唇舌 不肖种种大承笞挞》中,蒋玉菡并未直接出场,却是
贾宝玉挨打的起因。忠顺亲王府派使者到贾府找
贾政,借说宝玉和琪官交好,找他要人。宝玉推说不认识琪官,但互赠汗巾的事被使者捅破,只得胡诌蒋玉菡在东郊离城紫檀堡有房产,糊弄走了使者。使者走后,贾政本就因金钏儿投井的事很生气,又得知宝玉在外结交优伶,互赠私物,打了宝玉几十板子,在
王夫人的劝导下才罢手。
《红楼梦》第一二零回《甄士隐详说太虚情 贾雨村归结红楼梦》,贾家被抄家后,宝玉弃家出家,袭人在贾家没名分不好安置,又不想因自己自杀给贾家惹麻烦,于是听从兄嫂安排嫁到城南蒋家。成亲当天,蒋家对袭人很看重,礼数周全。第二天,蒋玉菡在箱子里看到自己的汗巾,才发现袭人是宝玉的丫头,于是自己也拿出宝玉的汗巾,和袭人交代前因,算是姻缘前定。因这个缘故,袭人也断了寻死的心思,和蒋玉菡好好过日子。
作为《
红楼梦》中唯一的职业男性优伶,蒋玉菡出场不多,却与
贾宝玉有着密切的联系,贾宝玉大受鞭笞,起因之一便是他,宝玉的 “宝贝”—
袭人也是嫁给了他。然而学术界对他的研究却不多。对他的评价更是毁誉参半.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他的身上我们可以找到太多的双重性,他既受人追捧又被人践踏,既有抗争又有妥协,既有荣耀又有屈辱。这一切都源于他的名优身份,这也是
曹雪芹对末世的思考。(
湖北经济学院新闻
传播学系秦宇霞 评)
蒋玉菡对宝玉的刻意结纳,既因宝玉是贾府的二公子,更重要的是他与宝玉的意趣相投,还因为宝玉尊重他,赞赏他,而非如
薛蟠等人以情色之意待他,因此薛蟠与他见过十来次,也未和他说上一句亲热话。这意味着在有选择的自由时。他看重的并不是权势而是志趣。(湖北经济学院新闻传播学系秦宇霞 评)
在自由的死与屈辱的生之间蒋玉菡选择了屈辱的生,这是他最大的悲剧。特别是与《
红楼梦》中的女伶相比,他的抗争显得如此无力。同为优伶,
芳官、龄官她们与他一样是卑贱者,是受命运播弄的,但龄官身处最低层却傲骨铮铮,芳官身为奴才却绝无奴相。这使得她们光彩照人,较之她们,蒋玉菡的色彩要灰暗许多。但作为职业优伶,蒋玉菡所品味到的生活是五味俱全的。比之
龄官她们,他的生活更为复杂,既有作为名优的骄傲,又有作为优伶的卑微,既在接受赞美捧场,又要接受羞辱纠缠,既想要保持人格之独立,又不得不周旋于权贵之问。(
湖北经济学院新闻
传播学系秦宇霞 评)
《
红楼梦》中,蒋玉菡将
北静王送他的茜香罗大红汗巾送给了宝玉,宝玉又将
袭人送他的松花汗巾还赠给他,由此引出了宝玉挨打,也埋下了蒋玉菡与袭人姻缘的“草蛇灰线”,而汗巾俨然已成为连接两个陌生男女之间的
月老红线。(华龙网 评)
贾宝玉曾以袭人所给
松花汗巾赠蒋玉菡,而蒋玉菡回赠以北静王所赐茜香国女国王贡奉的大红汗巾,可见两人交情甚笃。(葛恒刚 评)